郑伯如晋,子大叔相,见范献子。献子曰:“若王室何?” 对曰:“老夫其国家不能恤,敢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纬,而忧宗周之陨,为将及焉。’今王室实蠢蠢焉,吾小国惧矣,然大国有忧也,吾侪何知焉?吾子其早图之。”
译文
郑定公到晋国去,子太叔辅佐,进见范献子。范献子说:“对王室我们该怎么办?”子太叔回答说:“我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操心了,哪里敢涉及王室的事情?不过人们有句老话:‘寡妇不担心纬线太少,却担忧国家存亡,是因为害怕祸患也会落到她头上。’现在王室确实动荡不安,我们小国害怕了,然而这是大国的忧虑,我们这些人哪里知道呢?您还是早些谋划这事吧。”
注释
郑伯:郑定公。
恤:忧虑。
嫠:寡妇。
纬:纬线。纬线少,织布者应担忧。
蠢蠢:骚动、动乱貌。
侪:等辈,同类的人们。
这篇文章揭示春秋时期小国面对大国政治时的谨慎态度。子太叔以“寡妇忧国”的典故,委婉表达郑国作为小国无力干预周王室事务的立场,既表明对王室动荡的忧虑,又强调“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处世哲学。他通过“大国之忧”与“小国之惧”的对比,既维护国家尊严,又将王室问题的责任巧妙引回晋国(大国)身上,展现了小国外交中“守位明分”的生存智慧。
王子析道论,微言破秋毫。
还归布山隐,兴入天云高。
尔去安可迟?瑶草恐衰歇。
我心亦怀归,屡梦松上月。
傲然遂独往,长啸开岩扉。
林壑久已芜,石道生蔷薇。
愿言弄笙鹤,岁晚来相依。
樵隐俱在山,由来事不同。
不同非一事,养疴丘园中。
中园屏氛杂,清旷招远风。
卜室倚北阜,启扉面南江。
激涧代汲井,插槿当列墉。
群木既罗户,众山亦当窗。
靡迤趋下田,迢递瞰高峰。
寡欲不期劳,即事罕人功。
唯开蒋生径,永怀求羊踪。
赏心不可忘,妙善冀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