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道体是虚空的,然而作用却不穷竭。道渊深就如同是万物可以尊奉的宗主。它能消磨锋锐,解除世间的纷扰,并收敛它的光耀,混同于尘垢。它看起来幽隐虚无却又实际存在。我们不知道它是由谁生发而出的,好像在天帝出现之前它就已经存在了。
注释
冲:空虚,无形无象。
盈:盈满,十全十美。
渊:渊深,深远。
宗:宗主,主宰者。
挫:消磨。
锐:尖锐。
光:指人或物的长处、优点。
尘:尘埃。比喻污垢、缺陷。
湛:深沉。
似或:好像。
帝:天帝。
此章说道为万物之宗主,莫之能先。老子称颂“道”虽然虚不见形,但不是空无所有。从“横”的角度谈,“道”无限博大,用之不尽;再从“纵”的角度谈,“道”又无限深远,无以追溯其来历,它好像是自然万物的祖宗,又好像是天帝的祖先。老子认为,道是空虚无形的,但它所能发挥的作用却是无限的。它是万事万物的宗主,是宇宙天地存在和发展变化必须依赖的力量。
彼何人斯?其心孔艰。胡逝我梁,不入我门?伊谁云从?维暴之云。
二人从行,谁为此祸?胡逝我梁,不入唁我?始者不如今,云不我可。
彼何人斯?胡逝我陈?我闻其声,不见其身。不愧于人?不畏于天?
彼何人斯?其为飘风。胡不自北?胡不自南?胡逝我梁?祇搅我心。
尔之安行,亦不遑舍。尔之亟行,遑脂尔车。壹者之来,云何其盱。
尔还而入,我心易也。还而不入,否难知也。壹者之来,俾我祇也。
伯氏吹埙,仲氏吹篪。及尔如贯,谅不我知,出此三物,以诅尔斯。
为鬼为蜮,则不可得。有靦面目,视人罔极。作此好歌,以极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