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一首

高槐汤饼排朝馔,喜菊香菹芼戛羹。
饷早趁墟樵垦计,浇春量腹圣贤并。
无由屠嚼相亲就,岂{左言右尼}奇章侈大烹。
飘忽红稠莺燕语,康衢冶服炫春晴。

苏籀

(1091—?)眉州眉山人,字仲滋。苏迟子。事亲孝,仅十余岁,侍祖辙于颍昌九年,未尝去侧。以祖荫官陕州仪曹,历太府监丞、将作监丞。请祠归,卒年七十余。以文学见知于晁说之、洪炎等人。有《栾城遗言》、《双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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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赏注译

蜂蝶去纷纷,香风隔岸闻。
欲知花岛处,水上觅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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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孤城白水环,舳舻人语夕霏间。
林梢一抹青如画,应是淮流转处山。

音赏注译

孟冬初寒节气成,悲风入闺霜依庭。
悲蝉噪柳燕辞楹,念君行役怨边城。
君何崎岖久徂征,岂无膏沐感鹳鸣。
对君不乐泪沾缨,辟窗开幌弄秦筝。
调弦促柱多哀声,遥夜明月鉴帷屏。
谁知河汉浅且清,展转思服悲明星。

注译

  范式字巨卿,山阳金乡人也,一名汜。少游太学,为诸生,与汝南张劭为友。劭字元伯。二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后期方至,元伯具以白母,请设馔以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邪?”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母曰:“若然,当为尔酿酒。”至其日,巨卿果到,升堂拜饮,尽欢而别。

  式仕为郡功曹。后元伯寝疾笃,同郡郅君章、殷子徵晨夜省视之。元伯临尽,叹曰:“恨不见吾死友!”子徵曰:“吾与君章尽心于子,是非死友,复欲谁求?”元伯曰:“若二子者,吾生友耳。山阳范巨卿,所谓死友也。”寻而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屣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尔时葬,永归黄泉。子未我忘,岂能相及?”式怳然觉寤,悲叹泣下,具告太守,请往奔丧。太守虽心不信而重违其情,许之。式便服朋友之服,投其葬日,驰往赴之。式未及到,而丧已发引,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肯进。其母抚之曰:“元伯,岂有望邪?”遂停柩移时,乃见有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其母望之曰:“是必范巨卿也。”巨卿既至,叩丧言曰:“行矣元伯!死生路异,永从此辞。”会葬者千人,咸为挥涕。式因执绋而引柩,于是乃前。式遂留止冢次,为修坟树,然后乃去。

  后到京师,受业太学。时诸生长沙陈平子亦同在学,与式未相见,而平子被病将亡,谓其妻曰:“吾闻山阳范巨卿,烈士也,可以托死。吾殁后,但以尸埋巨卿户前。”乃裂素为书,以遗巨卿。既终,妻从其言。时式出行适还,省书见瘗,怆然感之,向坟揖哭,以为死友。乃营护平子妻兒,身自送丧于临湘。未至四五里,乃委素书于柩上,哭别而去。其兄弟闻之,寻求不复见。长沙上计掾史到京师,上书表式行状,三府并辟,不应。

  举州茂才,四迁荆州刺史。友人南阳孔嵩,家贫亲老,乃变名姓,佣为新野县阿里街卒。式行部到新野,而县选嵩为导骑迎式。式见而识之,呼嵩,把臂谓曰:“子非孔仲山邪?”对之叹息,语及平生。曰:“昔与子俱曳长裾,游息帝学。吾蒙国恩,致位牧伯,而子怀道隐身,处于卒伍,不亦惜乎!”嵩曰:“侯嬴长守于贱业,晨门肆志于抱关。子欲居九夷,不患其陋。贫者士之宜,岂为鄙哉!”式敕县代嵩,嵩以为先佣未竟,不肯去。

  嵩在阿里,正身厉行,街中子弟,皆服其训化。遂辟公府。之京师,道宿下亭,盗共窃其马,寻问知其嵩也,乃相责让曰:“孔仲山善士,岂宜侵盗乎!”于是送马谢之。嵩官至南海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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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邻四明,华顶高百越。
门标赤城霞,楼栖沧岛月。
凭高登远览,直下见溟渤。
云垂大鹏翻,波动巨鳌没。
风潮争汹涌,神怪何翕忽。
观奇迹无倪,好道心不歇。
攀条摘朱实,服药炼金骨。
安得生羽毛,千春卧蓬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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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年别帝京,重闻天乐不胜情。
旧人唯有何戡在,更与殷勤唱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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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祸东奔壮气摧,马如飞电毂如雷。
当时若不听弹铗,那得关门半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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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水迁书榻,开襟纳夜凉。
星繁愁昼热,露重觉荷香。
蛙吹鸣还息,蛛罗灭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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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尽江湖千万峰,不嫌云梦芥吾胸。
戏招西塞山前月,来听东林寺里钟。
远客岂知今再到,老僧能记昔相逢。
虚窗熟睡谁惊觉,野碓无人夜自舂。

注译

欢友兰时往。迢迢匿音徽。
虞渊引绝景。四节逝若飞。
芳草久已茂。佳人竟不归。
踯躅遵林渚。惠风入我怀。
感物恋所欢。采此欲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