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浔阳二首 其一

最爱清狂老司马,浔阳江上泊扁舟。风前醽醁开芳宴,月底琵琶唤旅愁。

千载凄凉秋瑟瑟,四弦哀怨水悠悠。天涯我亦飘沦客,泪洒青衫忆胜游。

孙蕡

(1334—1389)广东顺德人,字仲衍,号西庵。博学工诗文。明兵下广东,蕡为何真作书请降。洪武中历虹县主簿、翰林典雅。预修《洪武正韵》。出为平原簿,坐事被逮,罚筑京师城垣。旋得释。十五年,起苏州经历,坐累戍辽东。又以尝为蓝玉题画,论死。有《西庵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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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赏注译

一把青秧趁手青,轻烟漠漠雨冥冥。
东风染尽三千顷,白鹭飞来无处停。

音赏注译

穆穆清风至,吹我罗衣裾。
青袍似春草,长条随风舒。
朝登津梁上,褰裳望所思。
安得抱柱信,皎日以为期。

音赏注译

小奴缚鸡向市卖,鸡被缚急相喧争。
家中厌鸡食虫蚁,不知鸡卖还遭烹。
虫鸡于人何厚薄,我斥奴人解其缚。
鸡虫得失无了时,注目寒江倚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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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念纷无极,春泪倍成行。
今朝花树下,不觉恋年光。

注译

  范式字巨卿,山阳金乡人也,一名汜。少游太学,为诸生,与汝南张劭为友。劭字元伯。二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后期方至,元伯具以白母,请设馔以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邪?”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母曰:“若然,当为尔酿酒。”至其日,巨卿果到,升堂拜饮,尽欢而别。

  式仕为郡功曹。后元伯寝疾笃,同郡郅君章、殷子徵晨夜省视之。元伯临尽,叹曰:“恨不见吾死友!”子徵曰:“吾与君章尽心于子,是非死友,复欲谁求?”元伯曰:“若二子者,吾生友耳。山阳范巨卿,所谓死友也。”寻而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屣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尔时葬,永归黄泉。子未我忘,岂能相及?”式怳然觉寤,悲叹泣下,具告太守,请往奔丧。太守虽心不信而重违其情,许之。式便服朋友之服,投其葬日,驰往赴之。式未及到,而丧已发引,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肯进。其母抚之曰:“元伯,岂有望邪?”遂停柩移时,乃见有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其母望之曰:“是必范巨卿也。”巨卿既至,叩丧言曰:“行矣元伯!死生路异,永从此辞。”会葬者千人,咸为挥涕。式因执绋而引柩,于是乃前。式遂留止冢次,为修坟树,然后乃去。

  后到京师,受业太学。时诸生长沙陈平子亦同在学,与式未相见,而平子被病将亡,谓其妻曰:“吾闻山阳范巨卿,烈士也,可以托死。吾殁后,但以尸埋巨卿户前。”乃裂素为书,以遗巨卿。既终,妻从其言。时式出行适还,省书见瘗,怆然感之,向坟揖哭,以为死友。乃营护平子妻兒,身自送丧于临湘。未至四五里,乃委素书于柩上,哭别而去。其兄弟闻之,寻求不复见。长沙上计掾史到京师,上书表式行状,三府并辟,不应。

  举州茂才,四迁荆州刺史。友人南阳孔嵩,家贫亲老,乃变名姓,佣为新野县阿里街卒。式行部到新野,而县选嵩为导骑迎式。式见而识之,呼嵩,把臂谓曰:“子非孔仲山邪?”对之叹息,语及平生。曰:“昔与子俱曳长裾,游息帝学。吾蒙国恩,致位牧伯,而子怀道隐身,处于卒伍,不亦惜乎!”嵩曰:“侯嬴长守于贱业,晨门肆志于抱关。子欲居九夷,不患其陋。贫者士之宜,岂为鄙哉!”式敕县代嵩,嵩以为先佣未竟,不肯去。

  嵩在阿里,正身厉行,街中子弟,皆服其训化。遂辟公府。之京师,道宿下亭,盗共窃其马,寻问知其嵩也,乃相责让曰:“孔仲山善士,岂宜侵盗乎!”于是送马谢之。嵩官至南海太守。

赏注译

已被月知处,斩新风到来。
无人伴幽境,多取木兰栽。

赏注

祖饯河水上,离情郁难舒。
彼此谅衷郁,值兹孟夏初。
青青河畔草,嘉麦生同墟。
子今京国去,结驷耀通衢。
冠盖欻交会,连璧粲琼裾。
既抱贞持操,甘等常人愚。
亮节贵有爱,洪涛奋鵾鱼。
抡材仍射策,陈纲当晏如。
昔为凫舄令,展转惜居诸。
葵藿仰朝阳,寸心万里俱。
努躬崇令德,世泽遗乡闾。
言睇贺兰巅,雪影袭云虚。
为作远塞别,歌成不能书。
击筑继慷慨,对景两踟蹰。

音赏注译

水国秋风夜,殊非远别时。
长安如梦里,何日是归期。

赏注

胜地初相引,余行得自娱。
见轻吹鸟毳,随意数花须。
细草称偏坐,香醪懒再酤。
醉归应犯夜,可怕李金吾。

音赏注译

日暖上山路,鸟啼知已春。
忽逢幽隐处,如见独醒人。
石冷开常晚,风多落亦频。
樵夫应不识,岁久伐为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