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巢即事 其十二

两仪石得阴阳气,八卦潭通坎兑根。别有洞天开小口,个中凉不异桃源。

陈维英

陈维英(1811~1869),字硕~,又字实之,号迂谷,清淡水厅人。咸丰九年(1859)举人。少时受业于庠生黄德辉、举人陈六山、拔贡郑用鉴及其长兄陈维藻。道光二十五年(1845)任福建闽县教谕;咸丰元年(1851),台湾道徐宗干举为孝廉方正;咸丰九年(1859)乡试中举,授内阁中书。回籍后掌教于仰山、学海两书院。同治元年(1862),戴万生起事,因助饷捐得四品头衔,并获赏戴花翎。晚年建读书之处于剑潭畔,名曰「太古巢」,著有《乡党质疑》、《偷闲录》、《太古巢联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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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译

  范式字巨卿,山阳金乡人也,一名汜。少游太学,为诸生,与汝南张劭为友。劭字元伯。二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后期方至,元伯具以白母,请设馔以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邪?”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母曰:“若然,当为尔酿酒。”至其日,巨卿果到,升堂拜饮,尽欢而别。

  式仕为郡功曹。后元伯寝疾笃,同郡郅君章、殷子徵晨夜省视之。元伯临尽,叹曰:“恨不见吾死友!”子徵曰:“吾与君章尽心于子,是非死友,复欲谁求?”元伯曰:“若二子者,吾生友耳。山阳范巨卿,所谓死友也。”寻而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屣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尔时葬,永归黄泉。子未我忘,岂能相及?”式怳然觉寤,悲叹泣下,具告太守,请往奔丧。太守虽心不信而重违其情,许之。式便服朋友之服,投其葬日,驰往赴之。式未及到,而丧已发引,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肯进。其母抚之曰:“元伯,岂有望邪?”遂停柩移时,乃见有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其母望之曰:“是必范巨卿也。”巨卿既至,叩丧言曰:“行矣元伯!死生路异,永从此辞。”会葬者千人,咸为挥涕。式因执绋而引柩,于是乃前。式遂留止冢次,为修坟树,然后乃去。

  后到京师,受业太学。时诸生长沙陈平子亦同在学,与式未相见,而平子被病将亡,谓其妻曰:“吾闻山阳范巨卿,烈士也,可以托死。吾殁后,但以尸埋巨卿户前。”乃裂素为书,以遗巨卿。既终,妻从其言。时式出行适还,省书见瘗,怆然感之,向坟揖哭,以为死友。乃营护平子妻兒,身自送丧于临湘。未至四五里,乃委素书于柩上,哭别而去。其兄弟闻之,寻求不复见。长沙上计掾史到京师,上书表式行状,三府并辟,不应。

  举州茂才,四迁荆州刺史。友人南阳孔嵩,家贫亲老,乃变名姓,佣为新野县阿里街卒。式行部到新野,而县选嵩为导骑迎式。式见而识之,呼嵩,把臂谓曰:“子非孔仲山邪?”对之叹息,语及平生。曰:“昔与子俱曳长裾,游息帝学。吾蒙国恩,致位牧伯,而子怀道隐身,处于卒伍,不亦惜乎!”嵩曰:“侯嬴长守于贱业,晨门肆志于抱关。子欲居九夷,不患其陋。贫者士之宜,岂为鄙哉!”式敕县代嵩,嵩以为先佣未竟,不肯去。

  嵩在阿里,正身厉行,街中子弟,皆服其训化。遂辟公府。之京师,道宿下亭,盗共窃其马,寻问知其嵩也,乃相责让曰:“孔仲山善士,岂宜侵盗乎!”于是送马谢之。嵩官至南海太守。

音赏注译

武陵溪口驻扁舟,溪水随君向北流。
行到荆门上三峡,莫将孤月对猿愁。

赏注译

饥拾松花渴饮泉,偶从山后到山前。
阳坡软草厚如织,困与鹿麛相伴眠。

赏注译

左辖频虚位,今年得旧儒。
相门韦氏在,经术汉臣须。
时议归前烈,天伦恨莫俱。
鴒原荒宿草,凤沼接亨衢。
有客虽安命,衰容岂壮夫。
家人忧几杖,甲子混泥途。
不谓矜馀力,还来谒大巫。
岁寒仍顾遇,日暮且踟蹰。
老骥思千里,饥鹰待一呼。
君能微感激,亦足慰榛芜。

赏注译

孤松挺穹壁,下临万里波。
激湍啮其万,惊飚撼其柯。
纷纷穴赤蚁,袅袅缠青萝。
群攻未云已,生意当如何。
严霜一夕坠,高标复嵯峨。
君子固穷节,感慨成悲歌。

音赏注译

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音赏注译

倦枕厌长夜,小窗终未明。
孤村一犬吠,残月几人行。
衰鬓久已白,旅怀空自清。
荒园有络纬,虚织竟何成。

音赏注译

妾本崇台女,扬蛾入丹阙。
自倚颜如花,宁知有凋歇。
一辞玉阶下,去若朝云末。
每忆邯郸城,深宫梦秋月。
君王不可见,惆怅至明发。

注译

洛阳城阙变灰烟,暮虢朝虞只眼前。
为向杏梁双燕道,营巢何处过明年?

音赏注译

逐舞飘轻袖,传歌共绕梁。
动枝生乱影,吹花送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