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多情人离去以后余香还留在枕边,好梦惊醒时被褥冷气袭人。苦闷忧愁像重山一般长,像大海一样深。独自入睡,夜雨滴滴敲打起心中无穷的思念。
注释
衾:被子。
百年心:愿意白头到老的心。
这首曲子如题所示,写离别之情。其创作时间不详,送别本事也不详。或无本事,为代言体作品。
参考资料:
赵兴勤 赵韡 译注·元曲三百首·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9
这支小令抒写别情,表现了主人公相思之情的浓烈。起首“多情去后香留枕”,点明对心上人的爱恋与不舍。接之以“好梦回时冷透衾”,此句似有两重含义,一是字面上的意思,即实写,谓一觉醒来,正恍惚回味梦中的温存与缠绵,然正当甚觉美好之际,却突然发现枕边人早已不在,故心绪怅然;一是以“好梦”隐指二人恩爱情深,即虚写,称爱情已成往事,心上人一去不归,盼得意也倦了,心也冷了,一个“透”字,写出了难熬之时光对人精神上的无休止折磨,故而产生“闷愁山重海来深”的深切感受。这闷重如山、愁深似海的生活,不知何时才能画上一个终止符。“独自寝,夜雨百年心”,还是独自一人去吧,可这淅淅沥沥的“江湖夜雨”,空搅人清梦,让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正如温庭筠《更漏子》中所言,“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参考资料:
赵兴勤 赵韡 译注·元曲三百首·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9
这支小令抒写别情,主人公在思念爱人的梦中刚刚醒来,才想到爱人不在身边,只有枕边留下来的残香作伴;围着被子,仍能感到寒冷,也许是心中的凄冷使然,因为他的闷愁像山一样重像海一样深。全曲语言形象,情感真挚,形象写出了思念难熬的时光对人精神上无休止的折磨。
王伯成,元代杂剧作家。涿州(今河北涿县)人,生卒年月不详。贾仲明为《录鬼簿》补写的吊词中说他与“马致远忘年友,张仁卿莫逆交”。孙楷第《元曲家考略》考定张仁卿为画家,与王伯成同为元朝至元年间(1264年--1294年)人。王伯成作杂剧3种,今存《李太白贬夜郎》。《兴刘灭项》仅存残文。他还作有《天宝遗事》诸宫调,存曲不全。
三义塔者,中国上海闸北三义里遗鸠埋骨之塔也,在日本,农人共建。
奔霆飞熛歼人子,败井颓垣剩饿鸠。
偶值大心离火宅,终遗高塔念瀛洲。
精禽梦觉仍衔石,斗士诚坚共抗流。
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西村博士于上海战后得丧家之鸠,持归养之,初亦相安,而终化去。建塔以藏,且征题咏,率成一律,聊答遐情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