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达,字颖甫、尹甫,号鹏南,别号拙巢老人。江苏江阴人。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中孝廉(举人),后入南菁书院,研究经书及诗文。废科举后,他深入研读《伤寒论》、《金匮要略》,二年后取得应手而愈的疗效。以此益信经方之验。
白久在庐、霍,元公近游嵩山,故交深情,出处无间,嵒信频及,许为主人,欣然适会本意。当冀长往不返,欲便举家就之,兼书共游,因有此赠。
家本紫云山,道风未沦落。
沉怀丹丘志,冲赏归寂寞。
朅来游闽荒,扪涉穷禹凿。
夤缘泛潮海,偃蹇陟庐霍。
凭雷蹑天窗,弄景憩霞阁。
且欣登眺美,颇惬隐沦诺。
三山旷幽期,四岳聊所托。
故人契嵩颍,高义炳丹雘。
灭迹遗纷嚣,终言本峰壑。
自矜林湍好,不羡朝市乐。
偶与真意并,顿觉世情薄。
尔能折芳桂,吾亦采兰若。
拙妻好乘鸾,娇女爱飞鹤。
提携访神仙,从此炼金药。
齐桓公为大臣具酒,期以日中,管仲后至,桓公举觞以饮之,管仲半弃酒。桓公曰:“期而后至,饮而弃酒,于礼可乎?”管仲对曰:“臣闻酒入舌出,舌出者言失,言失者身弃,臣计弃身不如弃酒。”桓公笑曰:“仲父起就坐。楚恭王与晋厉公战于鄢陵之时,司马子反渴而求饮,竖谷阳持酒而进之,子反曰:‘退,酒也。’谷阳曰:‘非酒也。’子反又曰:‘退,酒也。’谷阳又曰:‘非酒也。’子反受而饮之,醉而寝。恭王欲复战,使人召子反,子反辞以心疾,于是恭王驾往入幄,闻酒臭曰:‘今日之战,所恃者司马,司马至醉如此,是亡吾国而不恤吾众也,吾无以复戢矣!’于是乃诛子反以为戮,还师。”夫谷阳之进酒也,非以妒子反忠,爱之而适足以杀之,故曰:“小忠,大忠之贼也;小利,大利之残也。好战之臣,不可不察也!”(选自《说苑·敬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