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书屋

学究天人独下帷,岁寒元自有深期。若非文史三冬足,安得功名百世垂。

台阁生风当此日,轩窗映雪已多时。由来不负澄清志,冰蘖声名草木知。

丁鹤年

元末明初诗人、养生家,京城老字号“鹤年堂”创始人。 诗人,有《丁鹤年集》传世。 著名孝子,为明初十大孝子之一。以73岁高龄为母守灵达17载,直到90岁去世。《四库全书》中收录的《丁孝子传》和《丁孝子诗》即是他的事迹。诗开篇赞曰:“丁鹤年精诚之心上达九天,丁鹤年精诚之心下达九泉。”

猜你喜欢

赏注译

新丰主人新酒熟,旧客还归旧堂宿。
满酌香含北砌花,盈尊色泛南轩竹。
云散天高秋月明,东家少女解秦筝。
醉来忘却巴陵道,梦中疑是洛阳城。

音赏注译

满天星斗晓来收,万丈瑶台梦里游。
物到岁寒偏耐看,一轩松竹不胜幽。

音赏注译

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
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

注译

  范式字巨卿,山阳金乡人也,一名汜。少游太学,为诸生,与汝南张劭为友。劭字元伯。二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后期方至,元伯具以白母,请设馔以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邪?”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母曰:“若然,当为尔酿酒。”至其日,巨卿果到,升堂拜饮,尽欢而别。

  式仕为郡功曹。后元伯寝疾笃,同郡郅君章、殷子徵晨夜省视之。元伯临尽,叹曰:“恨不见吾死友!”子徵曰:“吾与君章尽心于子,是非死友,复欲谁求?”元伯曰:“若二子者,吾生友耳。山阳范巨卿,所谓死友也。”寻而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屣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尔时葬,永归黄泉。子未我忘,岂能相及?”式怳然觉寤,悲叹泣下,具告太守,请往奔丧。太守虽心不信而重违其情,许之。式便服朋友之服,投其葬日,驰往赴之。式未及到,而丧已发引,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肯进。其母抚之曰:“元伯,岂有望邪?”遂停柩移时,乃见有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其母望之曰:“是必范巨卿也。”巨卿既至,叩丧言曰:“行矣元伯!死生路异,永从此辞。”会葬者千人,咸为挥涕。式因执绋而引柩,于是乃前。式遂留止冢次,为修坟树,然后乃去。

  后到京师,受业太学。时诸生长沙陈平子亦同在学,与式未相见,而平子被病将亡,谓其妻曰:“吾闻山阳范巨卿,烈士也,可以托死。吾殁后,但以尸埋巨卿户前。”乃裂素为书,以遗巨卿。既终,妻从其言。时式出行适还,省书见瘗,怆然感之,向坟揖哭,以为死友。乃营护平子妻兒,身自送丧于临湘。未至四五里,乃委素书于柩上,哭别而去。其兄弟闻之,寻求不复见。长沙上计掾史到京师,上书表式行状,三府并辟,不应。

  举州茂才,四迁荆州刺史。友人南阳孔嵩,家贫亲老,乃变名姓,佣为新野县阿里街卒。式行部到新野,而县选嵩为导骑迎式。式见而识之,呼嵩,把臂谓曰:“子非孔仲山邪?”对之叹息,语及平生。曰:“昔与子俱曳长裾,游息帝学。吾蒙国恩,致位牧伯,而子怀道隐身,处于卒伍,不亦惜乎!”嵩曰:“侯嬴长守于贱业,晨门肆志于抱关。子欲居九夷,不患其陋。贫者士之宜,岂为鄙哉!”式敕县代嵩,嵩以为先佣未竟,不肯去。

  嵩在阿里,正身厉行,街中子弟,皆服其训化。遂辟公府。之京师,道宿下亭,盗共窃其马,寻问知其嵩也,乃相责让曰:“孔仲山善士,岂宜侵盗乎!”于是送马谢之。嵩官至南海太守。

音赏注译

高楼人去碧天长,点点帆迎落日黄。
敢冀舟中逢谢尚,漫劳市上识韩康。
丧家毕竟非秦赘,悯世何曾是楚狂。
二十年来尤守拙,白云沧海总茫茫。

音赏注译

萋萋结绿枝,晔晔垂朱英。
常恐零露降,不得全其生。
叹息聊自思,此生岂我情。
昔我未生时,谁者令我萌。
弃置勿重陈,委化何足惊。

音赏注译

建昌江水县门前,立马教人唤渡船。
忽似往年归蔡渡,草风沙雨渭河边。

赏注译

春采百花为饮食,夏寻诸果作生涯。
秋收芋栗延时节,冬觅黄精度岁华。

赏注译

疏帘摇曳日辉辉,直阁深严半掩扉。
直院有花春昼永,八方无事诏书稀。
树头百啭鶑鶑语,梁上新来燕燕飞。
岂合此身居此地,妨贤尸禄自知非。

音赏注译

大人乞马癯乃寒,宗人贷宅荒厥垣。
横庭鼠径空土涩,出篱大枣垂珠残。
安定美人截黄绶,脱落缨裾暝朝酒。
还家白笔未上头,使我清声落人后。
枉辱称知犯君眼,排引才升强絙断。
洛风送马入长关,阖扇未开逢猰犬。
那知坚都相草草,客枕幽单看春老。
归来骨薄面无膏,疫气冲头鬓茎少。
欲雕小说干天官,宗孙不调为谁怜?
明朝下元复西道,崆峒叙别长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