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赏注译

日落征途远,怅然临古城。
颓墉寒雀集,荒堞晚乌惊。
萧森灌木上,迢递孤烟生。
霞景焕余照,露气澄晚清。
秋风转摇落,此志安可平!

注译

  赵轨,河南洛阳人也。父肃,魏廷尉卿。轨少父学,有行检。周蔡王引为记室,以清苦闻。迁卫州治中。高祖受禅,转齐州别驾,有能名。其东邻有桑,葚落其家,轨遣人悉拾还其主,诫其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机杼之物,不愿侵人。汝等宜以为诫。”在州四年,考绩连最。持节使者郃阳公梁子恭状上,高祖嘉之,赐物三百段,米三百石,征轨入朝。父老相送者各挥涕曰:“别驾在官,水火不与百姓交,是以不敢以壶酒相送。公清若水,请酌一杯水奉饯。”轨受而饮之。既至京师,诏与奇章公牛弘撰定律令格式。时卫王爽为原州总管,上见爽年少,以轨所在有声,授原州总管司马。在道夜行,其左右马逸入田中,暴人禾。轨驻马待明,访禾主酬直而去。原州人吏闻之,莫不改操。后数年,迁硖州刺史,抚缉萌夷,甚有恩惠。寻转寿州总管长史。芍陂旧有五门堰,芜秽不修。轨于是劝课人吏,更开三十六门,灌田五千余顷,人赖其利。秩满归乡里,卒于家,时年六十二。子弘安、弘智,并知名。

赏注译

  农民将有事于原野,其老曰:“遵故实以全,其秋庶可望矣。”乃具所嗜为兽之羞,祝而迎曰:“鼠者,吾其猫乎!豕者,吾其虎乎!”其幼憾曰:“迎猫可也;迎虎可乎?豕盗于田,逐之而去,虎来无豕,馁将若何?抑又闻虎者不可与之全物,恐其决之之怒也;不可与之生物,恐其杀之之怒也。如得其豕生而且全,其怒滋甚。射而擭之犹畏其来况迎之乎?噫,吾亡无日矣!”

  或有决于乡先生,先生听然而笑曰:“为鼠迎猫,为豕迎虎,皆为害乎食也。然而贪吏夺之, 又迎何物焉?”由是知其不免,乃撤所嗜,不复议猫虎。

赏注译

古寺僧牢落,空房客寓居。
故人供禄米,邻舍与园蔬。
双树容听法,三车肯载书。
草玄吾岂敢,赋或似相如。

赏注译

太微星斗拱琼宫,圣祖琳宫镇九垓。
圣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
玉光白橘相争秀,金翠佳莲蕊鬬开。
时访左慈高隐处,紫清仙鹤认巢来。

赏注译

  天宝中,上冬幸华清宫。甫因至兽坊,怪天狗院列在诸兽院之上。胡人云:“此其兽猛健无与比者。”甫壮而赋之,尚恨其与凡兽相近。亦借天狗以寄慨。词曰:

  澹华清之莘莘漠漠,而山殿戌削,缥焉天风,崛乎回薄。上扬云旓兮,下列猛兽。夫何天狗嶙峋兮,气独神秀。色似狻猊,小如猿狖。忽不乐虽万夫不敢前兮,非胡人焉能知其去就。向若铁柱攲而金锁断兮,事未可救。瞥流沙而归月窟兮,斯岂逾昼。日食君之鲜肥兮,性刚简而清瘦。敏于一掷,威解两斗,终无自私,必不虚透。尝观乎副君暇豫,奉命于畋,则蚩尤之伦,已脚渭戟泾,提挈丘陵,与南山周旋,而慢围者戮,实禽有所穿。伊鹰隼之不制兮,呵犬豹以相躔。蹙乾坤之翕习兮,望麋鹿而飘然。由是天狗捷来,发自于左,顿六军之苍黄兮,劈万马以超过。材官未及唱,野虞未及和,冏髇矢与流星兮,围要害而俱破。洎千蹄之迸集兮,始拗怒以相贺。真雄姿之自异兮,已历块而高卧。不爱力以许人兮,能绝甘以为大。既而群有噉咋,势争割据。垂小亡而大伤兮,翻投迹以来预。划雷殷而有声兮,纷胆破而何遽?似爪牙之便秃兮,无魂魄以自助。各弭耳低回,闭目而去。每岁,天子骑白日,御东山,百兽踿跄以皆从兮,肆猛仡铦锐乎其间。夫灵物固不合多兮,胡役役随此辈而往还?惟昔西域之远致兮,圣人为之豁迎风,虚露寒,体苍虬,轧金盘。初一顾而雄才称是兮,召群公与之俱观。宜其立阊阖而吼紫微兮,却妖孽而不得上干。时驻君之玉辇兮,近奉君之渥欢。使狊处而谁何兮,备周垣而辛酸。彼用事之意然兮,匪至尊之赏阑。仰千门之崚嶒兮,觉行路之艰难。惧精爽之衰落兮,惊岁月之忽殚。顾同侪之甚少兮,混非类以摧残。偶快意于校猎兮,尤见疑于蹻捷。此乃独步受之于天兮,孰知群材之所不接。且置身之暴露兮,遭纵观之稠叠。俗眼空多,生涯未惬。吾君倘忆耳尖之有长毛兮,宁久被斯人终日驯狎已。

赏注译

蓬莱宫阙对南山,承露金茎霄汉间。
西望瑶池降王母,东来紫气满函关。
云移雉尾开宫扇,日绕龙鳞识圣颜。
一卧沧江惊岁晚,几回青琐点朝班。

音赏译

三月雪连夜,未应伤物华。
只缘春欲尽,留著伴梨花。

音赏注译

好是春风湖上亭,柳条藤蔓系离情。
黄莺久住浑相识,欲别频啼四五声。

  乐天初举,名未振,以歌诗投顾况。况戏之曰:“长安物贵,居大不易。”及读至《原上草》,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况叹之曰:“有句如此,居亦何难?老夫前言戏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