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为乐府古辞,属《杂曲歌辞》。诗中借物寓意,寄寓了人才弃路旁,遭遇与凡众相等的慨叹,从而讽刺了在上位者的昏庸闇劣、糟蹋人才。 “兰草自生香,生于大道傍。”兰草,有两种,一种为菊科植物之兰草,全体有香气,秋季开花;一种为兰科植物之兰草,春季开花,花有香气,即现在常见的盆栽者。两种本皆生于山野。自生香,是说其香是天然生成的,本自与众草不同。傍,通“旁”。生于路旁,又见兰草本与众草同生同长,表面上并无区别。两句一正一反,一句说兰草在香气上与众草有别,一句说兰草与众草所生之地无别。“十月钩帘起,并在束薪中。”十月,秋末冬初,草木长成,正是砍柴季节。钩帘,当作“钩镰”,“帘”的繁体作“簾”,与“镰”音同形近。钩镰,镰刀也。此名称汉时已有,桓谭《新论》云:“剑用之获稻,曾不如钩镰之功。”钩镰起,即农谚说的“动刀镰”,挥镰收割之谓也。打柴人开始砍柴了,他们的目的在柴而不在香,结果兰草也好,众草也好,一起砍倒在地,打成捆,留待冬天作柴烧。这两句是诗人为兰草鸣不平,亦是以此为喻,为人才的不被人所识、不能尽其才鸣不平。人才何以不为人所识呢?孟郊《湘弦怨》诗云:“昧者理芳草,兰蒿同一锄。”其意实本此诗,其中明确点出糟蹋兰草的是“昧者”,这对理解此诗是很有启发意义的。很明显,兰草之被埋没,是由于居上位者之昏庸闇劣,他们以自己之昏昏,怎么能识人才之昭昭呢!联系乐府古辞产生的社会背景看(多数产生于东汉后期),那种“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见《抱朴子》)的现实,不正是这首诗不平之鸣之所指吗?人才不被识,不得用,人才被当作凡花众草来践踏,这是封建社会常有的事,但又绝不只存于封建社会,因此,此诗所写兰草遭遇的寓意,到今天仍能引人感叹,发人深思。而其物象与意象之巧妙融合,又大大丰富了诗的内涵外延,使这短短的二十个字,更具有耐人咀嚼的艺术魅力。 此诗明杨慎《升庵诗话》“兰草”条曾引录,但文字小有差异,如第一句之“生”作“然”,第三句作“腰镰八九月”,第四句“并”作“俱”。
参考资料:
汉魏六朝诗鉴赏辞典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谋犹回遹,何日斯沮?谋臧不从,不臧覆用。我视谋犹,亦孔之邛。
潝潝訿訿,亦孔之哀。谋之其臧,则具是违。谋之不臧,则具是依。我视谋犹,伊于胡厎。
我龟既厌,不我告犹。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
哀哉为犹,匪先民是程,匪大犹是经。维迩言是听,维迩言是争。如彼筑室于道谋,是用不溃于成。
国虽靡止,或圣或否。民虽靡膴,或哲或谋,或肃或艾。如彼泉流,无沦胥以败。
不敢暴虎,不敢冯河。人知其一,莫知其他。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草合离宫转夕晖,孤云飘泊复何依?
山河风景元无异,城郭人民半已非。
满地芦花和我老,旧家燕子傍谁飞?
从今别却江南路,化作啼鹃带血归。
万里金瓯失壮图,衮衣颠倒落泥涂。
空流杜宇声中血,半脱骊龙颔下须。
老去秋风吹我恶,梦回寒月照人孤。
千年成败俱尘土,消得人间说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