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僧正既阙子中待制欲余补其位辄辞以小诗遂获免

佩德怀恩岂易陈,自嗟麋鹿性难驯。流年日月无多子,乞取山林放旷身。

释道潜

释道潜,本名昙潜,号参寥子,赐号妙总大师。俗姓王,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续骫骳说》)。一说姓何,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咸淳临安志》卷七○)。幼即出家为僧,能文章,尤喜为诗。与苏轼、秦观友善,常有倡和。哲宗绍圣间,苏轼贬海南,道潜亦因诗获罪,责令还俗。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一一○一),曾肇为之辩解,复为僧。崇宁末归老江湖。其徒法颖编有《参寥子诗集》十二卷,行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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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译

  范式字巨卿,山阳金乡人也,一名汜。少游太学,为诸生,与汝南张劭为友。劭字元伯。二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后期方至,元伯具以白母,请设馔以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邪?”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母曰:“若然,当为尔酿酒。”至其日,巨卿果到,升堂拜饮,尽欢而别。

  式仕为郡功曹。后元伯寝疾笃,同郡郅君章、殷子徵晨夜省视之。元伯临尽,叹曰:“恨不见吾死友!”子徵曰:“吾与君章尽心于子,是非死友,复欲谁求?”元伯曰:“若二子者,吾生友耳。山阳范巨卿,所谓死友也。”寻而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屣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尔时葬,永归黄泉。子未我忘,岂能相及?”式怳然觉寤,悲叹泣下,具告太守,请往奔丧。太守虽心不信而重违其情,许之。式便服朋友之服,投其葬日,驰往赴之。式未及到,而丧已发引,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肯进。其母抚之曰:“元伯,岂有望邪?”遂停柩移时,乃见有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其母望之曰:“是必范巨卿也。”巨卿既至,叩丧言曰:“行矣元伯!死生路异,永从此辞。”会葬者千人,咸为挥涕。式因执绋而引柩,于是乃前。式遂留止冢次,为修坟树,然后乃去。

  后到京师,受业太学。时诸生长沙陈平子亦同在学,与式未相见,而平子被病将亡,谓其妻曰:“吾闻山阳范巨卿,烈士也,可以托死。吾殁后,但以尸埋巨卿户前。”乃裂素为书,以遗巨卿。既终,妻从其言。时式出行适还,省书见瘗,怆然感之,向坟揖哭,以为死友。乃营护平子妻兒,身自送丧于临湘。未至四五里,乃委素书于柩上,哭别而去。其兄弟闻之,寻求不复见。长沙上计掾史到京师,上书表式行状,三府并辟,不应。

  举州茂才,四迁荆州刺史。友人南阳孔嵩,家贫亲老,乃变名姓,佣为新野县阿里街卒。式行部到新野,而县选嵩为导骑迎式。式见而识之,呼嵩,把臂谓曰:“子非孔仲山邪?”对之叹息,语及平生。曰:“昔与子俱曳长裾,游息帝学。吾蒙国恩,致位牧伯,而子怀道隐身,处于卒伍,不亦惜乎!”嵩曰:“侯嬴长守于贱业,晨门肆志于抱关。子欲居九夷,不患其陋。贫者士之宜,岂为鄙哉!”式敕县代嵩,嵩以为先佣未竟,不肯去。

  嵩在阿里,正身厉行,街中子弟,皆服其训化。遂辟公府。之京师,道宿下亭,盗共窃其马,寻问知其嵩也,乃相责让曰:“孔仲山善士,岂宜侵盗乎!”于是送马谢之。嵩官至南海太守。

音赏注译

岸雨过城头,黄鹂上戍楼。(岸雨 一作:片雨)
塞花飘客泪,边柳挂乡愁。
白发悲明镜,青春换敝裘。
君从万里使,闻已到瓜州。

注译

落宿半遥城,浮云蔼层阙。
玉宇来清风,罗帐延秋月。
结思想伊人,沈忧怀明发。
谁为客行久,屡见流芳歇。
河广川无梁,山高路难越。

音赏注

感时思弟妹,不寐百忧生。
万里经年别,孤灯此夜情。
病容非旧日,归思逼新正。
早晚重欢会,羁离各长成。

音赏注译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赏注译

壮心久零落,白首寄人间。
天下兵常斗,江东客未还。
穷猿号雨雪,老马怯关山。
武德开元际,苍生岂重攀。

赏注译

山中二月闻杜鹃,百草争芳已消歇。
绿阴初不待熏风,啼鸟区区自流血。
北窗移灯欲三更,南山高林时一声。
言归汝亦无归处,何用多言伤我情。

赏注译

捲衣换斗酒,欲饮月明中。
坐看浮云合,遥怜四海同。
清光知未泯,来岁尚无穷。
且尽樽中渌,高眠听雨风。

音赏注译

丁丁海女弄金环,雀钗翘揭双翅关。
六宫不语一生闲,高悬银榜照青山。
长眉凝绿几千年,清凉堪老镜中鸾。
秋肌稍觉玉衣寒,空光贴妥水如天。

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子来。

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白鸟翯翯。王在灵沼,於牣鱼跃。

虡业维枞,贲鼓维镛。於论鼓钟,於乐辟廱。

於论鼓钟,於乐辟廱。鼍鼓逢逢。蒙瞍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