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盘舒栋宇。
峥嵘侔大壮。
拱木诏林衡。
全模征梓匠。
千栌绮翼浮。
百栱长虹抗。
北去邯郸道。
南来偃师望。
龙首载文{螕虫=木}。
云楣承武帐。
居者非求隘。
卑宫岂难尚。
壮丽天下观。
是以从萧相。
太原闵仲叔者,世称节士,虽周党之洁清,自以弗及也。党见其含菽饮水,遗以生蒜,受而不食。建武中,应司徒侯霸之辟。既至,霸不及政事,徒劳苦而已。仲叔恨日:“始蒙嘉命,且喜且惧;今见明公,喜惧皆去。以仲叔为不足问邪,不当辟也。辟而不问,是失人也。”遂辞出,投劾而去。
昔印度有瞽者四,相友善。然各自命为智者,人亦因以智者目之。一日,四瞽者立谈道左,有声跫然而至,询诸人,知其为象也。其一人日:“象之形究何若,吾辈向者徒事臆测,今日可实验而知矣。”众皆日:“善。”于是相继而至象前,扪其体以测其形。四瞽者:一长而伟,立于象侧,扪其身,上下左右,摩挲殆遍,觉坦然一片也。一短而小,拊象之足。第三人握象鼻。第四人仅触象齿。既而各举象之形以相告。长而伟者曰:“象之形殆如墙,广而平,岸然而高者也。”短小者进而斥之日:“象之体若树干。汝以为墙,不亦谬乎!”第三人曰:“象之形,非墙非树,有类水管。”第四人前致词:“汝三人何其各逞己见,而比拟不伦也!夫象,其润如玉,触手可爱,直一长梃耳。”四瞽争辩,纷呶不已,旁观者皆大笑。
远与君别者,乃至雁门关。
黄云蔽千里,游子何时还。
送君如昨日,檐前露已团。
不惜蕙草晚,所悲道里寒。
君在天一涯,妾身长别离。
愿一见颜色,不异琼树枝。
菟丝及水萍,所寄终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