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杭州百里许,有一古刹,香火颇旺。一夕,有盗逾墙而入。犬吠,僧觉。盗劈僧首,立仆。遂越货而亡。翌日,二小僧入室见之,讶甚。乃诣官讼,其犬亦从。途经一酒肆,见五六徒狂饮。犬伫足不前,僧怪之。俄而犬跃入肆,啮一徒不置。僧疑为盗,缚而送官。吏审之,果然。盖犬有智也。
昔有富人,痴无所知。至余富家,见三重楼,高广严丽,心慕之,即念:“吾有资,盍造斯楼?”乃召工匠,嘱以如是。翌日,工匠经地垒砖,日入而息。富人见之,怪而问:“欲作何等?”匠曰:“先做底重。”富人曰:“吾不欲下重之屋。”匠讶曰:“何有不作下重而为第三重者?”富人固言欲如是。时人闻之,毋不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