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我少壮时,无乐自欣豫。
猛志逸四海,骞翮思远翥。
荏苒岁月颓,此心稍已去。
值欢无复娱,每每多忧虑。
气力渐衰损,转觉日不如。
壑舟无须臾,引我不得住。
前涂当几许,未知止泊处。
古人惜寸阴,念此使人惧。

朝日照绮钱,光风动纨素。巧笑倩两犀,美目扬双蛾。

子云性嗜酒,家贫无由得,
时赖好事人,载醪祛所惑。
觞来为之尽,是谘无不塞。
有时不肯言,岂不在伐国。
仁者用其心,何尝失显默。

心勿欲乱,神勿淫役。道易不顺,灾重不逆。永丧其真,遂弃我适。

  夏馥字子治,陈留圉人也。少为诸生,质直不苟,动必依道。同县高俭及蔡氏,凡二家豪富,郡人畏事之,唯馥闭门不与高、蔡通。桓帝即位,灾异数发,诏百司举直言之士各一人。太尉赵戒举馥,不诣,遂隐身久之。灵帝即位,中常侍曹节等专朝,禁锢善士,谓之党人。馥虽不交时官,然声名为节等所惮,遂与汝南范滂、山阳张俭等数百人并为节所诬,悉在党中。诏下郡县,各捕以为党魁。馥乃顿足而叹曰:“孽自已作,空污良善。一人逃死,祸及万家,何以生为?”乃自翦须,变服易形入林虑山中,为冶工客作,形貌毁悴,积佣三年,而无知者。后诏委放,俭等皆出,馥独叹曰:“已为人所弃,不宜复齿乡里矣!”留赁作不归,家人求不知处。其后,人有识其声者,以告同郡止乡太守濮阳潜,使人以车迎馥,馥自匿不肯,潜车三返,乃得馥。

  南阳刘驎之,字子骥,好游山水。尝采药至衡山,深入忘反。见有一涧水,水南有二石囷,一闭一开。水深广,不得渡。欲还,失道,遇伐薪人,问径,仅得还家。或说囷中皆仙方、灵药及诸杂物。驎之欲更寻索,不复知处矣。

  长沙醴陵县有小水,有二人乘船取樵,见岸下土穴中水逐流出,有新砍木片逐流下,深山中有人迹,异之。乃相谓曰:“可试如水中看何由尔?“一人便以笠自障,入穴,穴才容人。行数十步,便开明朗,然不异世间。

肆眺崇阿,寓目高林。青萝翳岫,修竹冠岑。谷流清响,条鼓鸣音。

玄崿吐润,霏雾成阴。

有皇大晋,时文宪章。规天有光,矩地无疆。神笃斯祜,本显克昌。

载生之隽,实惟祈阳。哲问宣猷,考茂其相。

于铄祈阳,诞钟天笃。清辉龙见,玄猷渊嘿。沈机响骇,幽神广觌。

和以同人,归物时育。有大恶盈,谦以自牧。思我懿范,万民来服。

吴未丧师,天秩有庸。渊哉若人,弱冠休风。俯翼黄门,以德来忠。

端秀蕃后,正色储宫。徽音铄颖,邈矣遐踪。

皇维南终,旧邦匪歆。委弁释位,如龙之潜。考槃穷谷,假乐丰林。

子虽藏器,钟鼓有音。惠风往敬,庆问来寻。

济济元公,相惟天子。明明辟王,思隆多士。帝曰钦哉,有命集止。

我咨四方,令问在尔。以朕大赍,乃膺嘉祉。聿来胥步,观国之纪。

惟皇建极,缉熙清曜。我有畯民,明德来照。大观在上,王假有庙。

显允顾生,金声玉振。之子于升,利见大人。龙辉绝迹,有肃清尘。

清尘既彰,朝虚好爵。敬子侯度,慎徽百辟。予闻有命,德礼不易。

嗟我怀人,瞻言永锡。丰佑东法,惟子之绩。

遵汶涉泗,言告同征。劲风宵烈,湛露朝零。云垂蔼下,泉冽清泠。

哀哉行人,感物伤情。从子京邑,言观厥成。天保祚德,式谷以宁。

黄金累千。不如一贤。土非玉璧。谈者为价。上不正。下参差。

聊复放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