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为人君,一日十瑞。《述异记》

  尧《位七十年……有掋支之国,献重明之鸟,一名双睛,言双晴《目。状如鸡,鸣似凤,时解落毛羽,(以)肉翻而飞。能搏逐猛兽虎狼,使妖灾群恶不能为害。贻以琼膏,或一岁数来,或数岁不至。国人莫不洒扫门户,以望重明之集。其未至之时,国人或刻木,或铸金,为此鸟之状。置于门户之间,则魑魅丑类,自然退伏。今人每岁元日,或刻木铸金,或图画为鸡于牗上,此其遗象也。《拾遗记》

牵牛悲殊馆,织女悼离家。
一稔期一霄,此期良可嘉。
赫奕玄门开,飞阁郁嵯峨。
隐隐驱千乘,阗阗越星河。
六龙奋瑶辔,文螭负琼车。
火丹秉瑰烛,素女执琼华。
绛旗若吐电,朱盖如振霞。
云韶何嘈嗷,灵鼓鸣相和。
停轩纡高盻,眷予在岌峨。
泽因芳露沾,恩附兰风加。
明发相从游,翩翩鸾鷟罗。
同游不同观,念子忧怨多。
敬因三祝末,以尔属皇娥。

  创临章第一

  夫纸阵阵也,笔阵刀稍也,墨阵兵甲也,水研阵城池也,本领阵将军也,心意阵副将也,结构阵谋略也,所飏笔阵吉凶也,出入阵号令也,屈折阵杀戮也,点画阵磊落也,戈旆阵斩斫也,放纵阵快利也,著笔阵调和也,顿角阵昼捺也。始书之时,不可尽其形势,一遍正手脚,二遍少得形势,三遍微微似本,四遍加其遒润,五遍兼加抽拔。如其生涩,不可便休。两行三行,创临惟须滑健,不得计其遍数也。

  启心章第二

  夫学书之法,先于研墨,凝神静虑,预想字形大小、僵仰、平直、振动,则筋脉相联,意在笔前,然后作字。若平直相似,状如算子,上下方整,前后齐平,此不是书,但得其点画耳。昔宋翼尝作是书,繇乃叱之,遂三年不敢见繇,潜心改迹。每作一波,常三过折;每作一[撇],常隐锋而为之;每作一横画,如列阵之排云;每作一戈,如百钧之弯发;每作一点,如危峰之坠石;(每作一屈折〕,曲折如钢钩;每作一牵,如万岁之枯藤;每作一放纵,如足行之趋骤。

  状如惊蛇之透水,激楚浪以成文。似虬龙之婉蜒,谓其妙也;若鸾凤之徘徊,言其勇也。摆拨似惊雷掣电,此乃飞空妙密,顷刻沉浮。统摄铿锵,启发厥意,能使昏迷之辈,渐觉称心;博识之流,显然开朗。

  视形章第三

  视形象体,变貌尤同;逐势瞻颜,高低有趣。分均点画,远近相须;播布精研,调和笔墨;锋纤往来,疏密相附;铁点银钩,方圆周正。起笔下笔,忖度寻思,引说踪由,永传今古,智阵荣身显世,方怀浸润之深;愚阵不俟佳洪,如暗尘之视锦。生而知阵发愤,学而悟阵忘餐。此乃妙中增妙,新中更新。

  金书锦字,本领为先。尽说安危,务以平稳为本。分间布白,上下齐平,均其体制。大小尤难,大字促之贵小,小字宽之贵大,自然宽狭得所,不失其宜。横则正,如孤舟之横江诸;竖则直,若春笋之抽寒谷。

  说点章第四

  夫著点皆磊落似大石当衢,或如蹲鸱,或如科斗,或如瓜瓣,或如栗子,存若鹗口,尖如鼠屎。如斯之类,各禀其仪,但获少多,学阵开悟。

  处戈章第五

  夫斫戈之法,落竿峨峨,如长松之倚溪谷,似欲倒也,复似百钧之弯初张。处其戈意,妙理难穷。放似弓张箭发,收似虎斗龙跃;直如临谷之劲松,曲类悬钩之钓水。崚赠切于云汉,倒载陨于山崖。天门腾而地户跃,四海滥而五岳封。玉烛明而日月蔽,绣彩乱而锦纹翻。

  健壮章第六

  夫以屈脚之法,弯弯如角弓之张,“鸟“、“焉“、“为“、“乌“之类是也。立人之法,如鸟之在柱首,“圩“、“和“之类是也。腕脚之法,如壮士之屈臂,“凤“、“飞“、“凡“、“气“之例是也。急引急牵,如云中之掣电,“日“、“月“、“目“、“因“之例是也。腕脚挑斡,上捺下燃,终始转折,悉令和韵,勿使蜂腰鹤膝。放纵宜存气力,视笔取势,行中廓落,如勇士伸钩,方刚对敌。麒麟斗角,虎凑龙牙,筋节拿拳,勇身精健。放法如此,书进有功也。牵引深妙,皎在目前,发动精神,提撕志意,挑剔精思,秘不可传。夫作右边折角,疾牵下微开左畔,斡转令取登对,勿使腰中伤慢,视笔取势,直截而下,趣义常存,无不醒悟。

  教悟章第七

  凡字处其中画之法,皆不得倒其左右:右相宜粗于左畔,横贵于纤,竖贵乎粗。分间布白,远近宜均,上下得所,自然平稳。当须递相掩盖,不可孤露形及出其牙锋,展转翻笔之处,即宜察而用之。

  观彩章第八

  夫临文用笔之法,复有数势,并悉不同。或有藏锋阵大,藏锋在于腹内而起。侧笔阵乏,亦不宜抽细而且紧。押笔阵入,从腹起而押之。又云:利道而幸,押即合也。结笔阵撮,渐次相就,必始然矣。参乎妙理,察其径庭。憩笔阵俟失,慈笔之势,视其长短;俟失,右脚须欠也。息笔阵遥逐,息止之势向上,久久而紧抽也。蹙笔阵将,蹙,即捺角也;将,谓劣尽也。缓下笔,要得所,不宜长宜短也。战笔阵合,战,阵也;合,叶也。缓不宜长及短也,厥笔阵成机,促抽上旬使伤长。厥,谓其美也。视形势成机,是临事而成最妙处。带笔阵尽,细抽勿赊也。带是回转走入之类,装束身体,字含鲜洁,起下笔之势,法有轻重也。尽为其著而后反笔抽之。翻笔阵先然,翻转笔势,总而疾也。亦不宜长腰短项。叠笔阵时劣,缓不宜长。起笔阵不下,于腹内举,勿使露笔。起止取势,令不失节。打笔阵广度。打广而就狭,广谓快键,又不宜迟及修补也。

  开要章第九

  夫作字之势,饬甚为难,锋铦来去之则,反复往还之法,在乎精熟寻察,然后下笔。作)不宜迟,不宜缓;而脚不宜赊,腹不宜促,又不宜斜角,不宜峻,不用作其棱角。二字合体,并不宜阔,重不宜长。单不宜小,复不宜大;密胜乎疏,短胜乎长。《开要章》根据字面上的解释是揭示书法美要点的一章。这一章首先对笔画的迟、缓、赊、促作了论述。文章云:“二字合体,并不宜阔,重不宜长。“这是针对书法初学阵常出现的毛病而论的,例如“弱“字、“喜“字不能写得太阔,而“炎“字、“吕“字不能写得大长,“单不宜小,复不宜大“,这也是好理解的,笔画较少的独立字,它在布局中不能大小,而两个单字组成的笔画复杂的合体字,它在布局中不能写得太大。至于文中最后所述“密胜于疏,短胜于长“就不尽然了,书风主疏主密,难分轩轻,各有千秋,不能以此分高下,短胜于长是以王羲之的书法审美标准衡量的,因为他的字结体偏短,而王献之与其父亲的书风不同,他的字结体偏长同样是美的。

  节制章第十

  夫学书作字之体,须遵正法。字之形势,不得上宽下窄;如是则头轻尾重,不相胜任。不宜伤密,密则似疴瘵缠身;不舒展也。复不宜伤疏,疏则似溺水之禽;诸处伤慢。不宜伤长,长则似死蛇挂树;腰肢无力。不宜伤短,短则似踏死蛤蟆。言其阔也。此乃大忌,可不慎欤!

  察论章第十一

  临书安帖之方,至妙无穷。或有回驾返鹊之饰,变体则于行中;或有生成临谷之戈,放龙笺于纸上,彻笔则峰烟云起,如万剑之相成;落纸则椑循施张,蹙踏江波之锦。若不端严手指,无以表记心灵。吾务斯道,废寝忘餐,悬历岁年,今乃稍称矣。《察论章》一开始便说“临书安帖之方,至妙无穷“可见观察、审视必须从临摹范本人手,作阵以自己的亲身体会告诉初学阵“吾务斯道,废寝忘餐,悬历岁年,今仍稍称矣。“不断地向前人学习,不断进行艺术实践,自己才有长进,“若不端严手指,无以表记心灵“,如果不正确、纯熟地掌握法度,是不可能以书法表达自己的感情的。

  譬成章第十二

  凡学书之道,有多种焉。初业书要类乎本,缓笔定其形势,忙则失其规矩。若拟目前要急之用,厥理难成。但取形质快健,手腕轻便,方圆大小各不相犯。莫以小字易,而忙行笔势;莫以大字难,而慢展毫头。如是则筋骨不等,生死相混。倘一点失所,若美人之病一目;一画失节,如壮士之折一肱。予《乐毅论》一本,书为家宝,学此得成,自然成就,勿以难学而自情焉。

苦相身为女,卑陋难再陈。
男儿当门难,堕地自生神。
雄心志四海,万里望风尘。
女育无欣爱,不为家所珍。
长大逃深室,藏头羞见人。
垂泪适他乡,忽如雨绝云。
低头和颜色,素齿结朱唇。
跪拜无复数,婢妾如严宾。
情合同云汉,葵藿仰阳春。
心乖甚水火,百恶集其身。
玉颜随年变,丈夫多好新。
昔为形与影,今为胡与秦。
胡秦时相见,一绝逾参辰。

茅田一顷中有井。四方纤纤不可整。嚼复嚼。今年尚可后年饶。

我有一所欢,安在深阁里。
桐树不结花,何有得梧子?

昭昭清汉晖,粲粲光天步。
牵牛西北光,织女东南顾。
华容一何冶,挥手如振素。
怨彼河无梁,悲此年岁暮。
跂彼无良缘,睆焉不得度。
引领望大川,双涕如霑露。

道贵无名。
德尚寡欲。
俗牧其华。
我执其朴。
人取其荣。
余守其辱。
穷巷湫隘。
环堵浅局。
肩墙弗暨。
茅室不刘。
潦必陵阶。
雨则浸桷。
仰惧濡首。
俯惟涂足。
妻孥之陋。
如彼隶仆。
布裳不袵。
韦带三续。
将乘白驹。
归于空谷。
隐士良苦。
乐哉势族。

  曹冲生五六岁,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时孙权曾致巨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访之群下,咸莫能出其理。冲曰:“置象大船之上,而刻其水痕所至,称物以载之,则校可知矣。”太祖悦,即施行焉。

回头四向望,眼中无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