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际泰,字大士,临川人。家贫,不能从师,又无书,时取旁舍儿书,屏人窃诵。从外兄所获《书经》,四角已漫灭,且无句读,自以意识别之,遂通其义。十岁,于外家药笼中见《诗经》,取而疾走。父见之,怒,督往田,则携至田所,踞高阜而哦,逐毕身不忘。久之,返临川,与南英辈以时文名天下,其为文,敏甚,一日可二三十首,先后所作至万首。经生举业之富,无若际泰者。
余诚曰:起首四句,兴起室以德重意,“惟吾德馨” 一语,道尽陋室增光处,最为简要。以下皆言吾德之能使陋室馨也。是故苔痕草色,无非吾德生意;谈笑往来,无非吾德应酬;调琴无丝竹乱耳,阅经无案牍劳形,愈不问而知为吾德举动矣。吾德之能使陋室馨者如是,虽以是室比诸葛草庐、子云玄亭,无多让焉,末引 “何陋” 作结,而诵法孔子,其德又何可量耶?室虽陋亦不陋矣。至其词调之清丽,结构之浑成,则文虽不满百字,自具大观。
问我何心?却构此、三楹茅屋。可学得、海鸥无事,闲飞闲宿。百感都随流水去,一身还被浮名束。误东风、迟日杏花天,红牙曲。
尘土梦,蕉中鹿。翻覆手,看棋局。且耽闲殢酒,消他薄福。雪后谁遮檐角翠,雨余好种墙阴绿。有些些、欲说向寒宵,西窗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