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注译

  但责己,不责人,此远怨之道也;但信己,不信人,此取败之由也。

音赏注译

海色残阳影断霓,寒涛日夜女郎祠。翠钿尘网上蛛丝。
澄海楼高空极目,望夫石在且留题。六王如梦祖龙非。

音赏注译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赏注译

忽筮一官来阙下,众中俯仰不材身。
新知触眼春云过,老辈填胸夜雨沦。
天问有灵难置对,阴符无效勿虚陈。
晓来客籍差夸富,无数湘南剑外民。

注译

  近闻吾乡朱梅崖先生,每一文就,必粘之于壁,逐日熟视,辄去十余字。旬日以后,至万无可去,而后脱稿示人。此皆后学者所法也。

音赏注译

十里田田荷芰风,渔舠如叶出花中。
鹅儿湖北烟初暝,背指明霞几缕红。

  管宁与华歆,俱为东汉末人。初,二人共园中锄菜,见地有片金。管挥锄,视而不见,与瓦石无异。华捉而见喜,窃见管神色,乃掷去之。又尝同席读书,有乘轩冕者过门。宁读如故,华废书出看。宁割席分座,曰:“尔非吾友也。”

音赏注译

尽飘零尽了,何人解,当花看。正风避解帘,雨回深幕,云护轻幡。寻他一春伴侣,只断红、相识夕阳间。未忍无声委地,将低解又飞还。
疏狂情性算凄凉,耐得到春阑。便月地和梅,花天伴雪,合称清寒。收将十分春恨,做一天、愁影绕云山。看取青青池畔,泪痕点点凝斑。

赏注译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顷,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宽然有余矣。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即有八人,八人即不能无拥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吾知其居仅仅足,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其间衰老者或有代谢,然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又自此而曾焉,自此而玄焉,视高、曾时口已不下五六十倍,是高、曾时为一户者,至曾、元时不分至十户不止。其间有户口消落之家,即有丁男繁衍之族,势亦足以相敌。或者曰:“高、曾之时,隙地未尽辟,闲廛未尽居也。”然亦不过增一倍而止矣,或增三倍五倍而止矣,而户口则增至十倍二十倍,是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与口之数常处其有余也。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之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踣而死者之比比乎?

  曰:天地有法乎?曰:水旱疾疫,即天地调剂之法也。然民之遭水旱疾疫而不幸者,不过十之一二矣。曰:君、相有法乎?曰:使野无闲田,民无剩力,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禁其浮靡,抑其兼并,遇有水旱疾疫,则开仓廪,悉府库以赈之,如是而已,是亦君、相调剂之法也。

  要之,治平之久,天地不能不生人,而天地之所以养人者,原不过此数也;治平之久,君、相亦不能使人不生,而君、相之所以为民计者,亦不过前此数法也。然一家之中有子弟十人,其不率教者常有一二,又况天下之广,其游惰不事者何能一一遵上之约束乎?一人之居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一人之食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此吾所以为治平之民虑也。

  王,帝第五子元杰也,尝作假山,召僚属置酒,众皆褒美,坦独俯首。王强使视之,坦曰:“但见血山,安得假山!”王惊问故,坦曰:“坦在田舍时,见州县督税,上下相急,父子兄弟鞭笞苦楚,血流满身。此假山皆民租所出,非血山而何?”时帝亦为假山未成,闻之亟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