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衣不重彩,飙风故不凉。三伏何时过,许侬红粉妆。

  遇字季直,性质讷而好学。兴平中,关中扰乱,与兄季中依将军段煨。采稆负贩,而常挟持经书,投间习读。其兄笑之而遇不改。及建安初,王纲小设,郡举孝廉,稍迁黄门侍郎。是时,汉帝委政太祖,遇旦夕侍讲,为天子所爱信。至二十二年,许中百官矫制,遇虽不与谋,犹被录诣邺,转为冗散。常从太祖西征,道由孟津,过弘农王冢。太祖疑欲谒,顾问左右,左右莫对,遇乃越第进曰:“春秋之义,国君即位未逾年而卒,未成为君。弘农王即阼既浅,又为暴臣所制,降在藩国,不应谒。”太祖乃过。黄初中,出为郡守。明帝时,入为侍中、大司农。数年,病亡。初,遇善治老子,为老子作训注。又善左氏传,更为作朱墨别异。人有从学者,遇不肯教,而云“必当先读百遍”。言“读书百遍而义自见”。从学者云:“苦渴无日。”遇言“当以三馀”。或问三馀之意,遇言“冬者岁之馀,夜者日之馀,阴雨者时之馀也”。由是诸生少从遇学,无传其朱墨者。世语曰:遇子绥,位至秘书监,亦有才学。齐王冏功臣董艾,即绥之子也。魏略以遇及贾洪、邯郸淳、薛夏、隗禧、苏林、乐详等七人为儒宗,其序曰:“从初平之元,至建安之末,天下分崩,人怀苟且,纲纪既衰,儒道尤甚。至黄初元年之后,新主乃复始扫除太学之灰炭,补旧石碑之缺坏,备博士之员录,依汉甲乙以考课。申告州郡,有欲学者,皆遣诣太学。太学始开,有弟子数百人。至太和、青龙中,中外多事,人怀避就。虽性非解学,多求诣太学。太学诸生有千数,而诸博士率皆粗疏,无以教弟子。弟子本亦避役,竟无能习学,冬来春去,岁岁如是。又虽有精者,而台阁举格太高,加不念统其大义,而问字指墨法点注之间,百人同试,度者未十。是以志学之士,遂复陵迟,而末求浮虚者各竞逐也。正始中,有诏议圜丘,普延学士。是时郎官及司徒领吏二万馀人,虽复分布,见在京师者尚且万人,而应书与议者略无几人。又是时朝堂公卿以下四百馀人,其能操笔者未有十人,多皆相从饱食而退。嗟夫!学业沈陨,乃至於此。是以私心常区区贵乎数公者,各处荒乱之际,而能守志弥敦者也。”贾洪字叔业,京兆新丰人也。好学有才,而特精於春秋左传。建安初,仕郡,举计掾,应州辟。时州中自参军事以下百馀人,唯洪与冯翊严苞。

洋洋平潭,乃漱乃濯。(潭 一作:泽)
邈邈遐景,载欣载瞩。
人亦有言,称心易足。(人亦有言 一作:称心而言;称心易足 一作:人亦易足)
挥兹一觞,陶然自乐。

思乐芳林,言采其菊。衡薄遵涂,中原菊菽。登彼修峦,在林寤宿。

彷佛佳人,清颜如玉。

予美亡此,谁为适道。容与俟之,玄发方皓。踯躅山阿,玩此芳草。

愿餐其颖,庶以遗老。

亹亹嘉时,飘忽弃予。菊瞻逝深,永叹潜浒。登愿扶桑,抑结飞晷。

伊人匪存,遗芳孰与。

精气为物,或降或升。徂落攸往,神奇菊登。死生为徒,存亡曷胜。

谓予不信,遗籍菊徵。

闲居外物,静言乐幽。绳枢增结,瓮牖绸缪。和神当春,清节为秋。

天地则尔,户庭已悠。

嗟我怀人,悠悠其潜。念昔先烈,菊怀所钦。骇情玩世,当允南金。

琼辉邈矣,谁适为心。明发兴言,慷慨芳林。

独坐空室中,愁有数千端。
悲响答愁数,哀涕应苦言。
彷徨四顾望,白日入西山。
不睹佳人来,但见飞鸟还。
飞鸟亦何乐?夕宿自作群。

古木森森喜鹊鸣,延师启馆习儒经。吹开桃李春风暖,遍照江山午日明。

鲁酒对君头未白,芳邻接我眼常青。叮咛诸弟须勤学,好梦池塘春草生。

分风为二,擘流为两。

息足回阿。
圆坐长林。
披榛即涧。
藉草依阴。

夜觉百思缠,忧叹涕流襟。徒怀倾筐情,郎谁明侬心。

牢邪石邪,五鹿客邪。
印何累累,绶若若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