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法:用胶泥刻字,薄如钱唇,每字为一印,火烧令坚。先设一铁板,其上以松脂、蜡和纸灰之类冒之。欲印,则以一铁范置铁板上,乃密布字印,满铁范为一板,持就火炀之;药稍镕,则以一平板按其面,则字平如砥。若止印三二本,未为简易;若印数十百千本,则极为神速。每一字皆有数印,以备一板内有重复者。
一叶秋高,向夕红兰露坠。风月好、乍凉天气。长生此日,见人中嘉瑞。斟寿酒、重唱妙声珠缀。
凤箢移宫,钿衫回袂。帘影动、鹊炉香细。南真宝录,赐玉京千岁。良会永、莫惜流霞同醉。
太宗朝,有王著者学右军书,深得其法,侍书翰林。帝听政之余,留心书法,数遣内侍持书示著,著每以为未善,太宗遂刻意临学。又以问著,对如初。或询其意,著曰:“书固佳矣,若遽称善,恐帝不复用意矣。”其后,帝笔法精绝,超越前古,世以为由著之规益也。
何武所至,无赫赫名,去而人思之,此之谓“遗爱”。夫君子循理而动,理穷而止,应物而作,物去而复,夫何赫赫名之有哉!
东海徐公君猷,以朝散郎为黄州,未尝怒也,而民不犯;未尝察也,而吏不欺;终日无事,啸咏而已。每岁之春,与眉阳子瞻游于安国寺,饮酒于竹间亭,撷亭下之茶,烹而饮之。公既去郡,寺僧继连请名。子瞻名之曰“遗爱”。时谷自蜀来,客于子瞻,因子瞻以见公。公命谷记之。谷愚朴,羁旅人也,何足以知公?采道路之言,质之于子瞻,以为之记。
龙门山,在河东界。禹凿山断门一里余,黄河自中流下,两岸不通车马。每岁季春,有黄鲤鱼,自海及诸川,争来赴之。一岁中,登龙门者,不过七十二。初登龙门,即有云雨随之,天火自后烧其尾,乃化为龙矣。《太平广记》